两下,三下。力道越来越重。我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破了。鲜血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滴。我没有哭。眼泪,早在昨天夜里就已经流干了。“霍清河,你干什么?”清欢突然冲了进来,用力推开那两个婆子。她挡在我身前,像一堵坚实的墙。“教她规矩。”霍清河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清欢的声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