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麦克教授拍着我的肩膀:“陈,讲得太棒了!特别是最后那个问题处理得漂亮——‘哪位林小姐?我的患者太多,记不清了’,哈哈,就该这样!”我笑着道谢,心里却一片冰凉。漂亮吗?也许是吧。残忍吗?毫无疑问。但这是她教会我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界限一旦被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一旦有人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