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浸透了里衣,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想起清晨那束被小厮接过去的、带着晨露的白山茶。他几乎可以预见它的结局。傍晚时分,雨势稍歇。陆野换下湿透的衣物,后背的伤口被雨水浸泡,隐隐作痛,头也有些昏沉。他靠坐在书房的软榻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闪现暴雨中那个碧色的身影和她手捧野蔷薇时专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