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再等了。”我点点头,像一个被判了缓刑的人,明明还活着,却已经开始发冷。电梯门合上那刻,镜面里映出我的脸。沈砚看见自己眼下的青黑,像被生活涂了一层灰。手机震动。我以为是林晚晚,结果是父亲。父亲的来电头像是他年轻时的照片,笑得很干净,那时候他还没被药和病磨成现在这样。我接起电话,父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