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一年,我身上全是烟头烫出来的伤疤。我向班主任求救,换来的却是白眼:“一个巴掌拍不响,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我又告诉妈妈,她却皱着眉头:“你能不能懂事点,别总给我惹麻烦?”后来我越来越沉默,直到患上重度抑郁症。我把医院开的“重度抑郁症”诊断书递给妈妈,她第一反应是撕碎扔进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