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床脚。走到房间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小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水流细小,冰冷刺骨。他掬起水,用力搓洗着脸和双手,仿佛要洗掉今晚沾染的所有油腻、唾弃和那双冰冷眼眸留下的触感。抬起头,看向墙上那面边缘模糊的方镜。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脖颈侧面,被领带勒过的地方,一道明显的红痕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