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重度数字控,对数字有种近乎本能的执着。五岁那年,我被人贩子丢在荒郊野外。我没哭,硬是凭着沿途经过的十七条减速带、两次火车鸣笛和九分钟一班的公交车,带警察找回了他们的窝点。警察救出另外六个孩子时,夸我是个小数学家。十三岁,我又被寄养家庭送回福利院。理由是我非说家里明明有六个人,饭桌上却只有五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