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江言的母亲,陈曼女士,是一个保养得宜、气质高雅的贵妇。她一见到我,便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苏-小-姐,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经典的恶婆婆戏码。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足够我十年不愁吃穿。我没有碰那张支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