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整洁得如同她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被闯入的痕迹。唯一的异常,就是手中这本仿佛有生命的日记本。她颤抖着坐回桌前,死死盯着那行字。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日记本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新的字迹不紧不慢地继续浮现:“别找了,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变态。”“因为我是20年后的你。”苏晚的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