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女友正给她的男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星野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白星野垂下眼睫,清秀的脸上满是自责:“靳言,你别怪晚萤,她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女友猛地站起来将白星野护在身后:“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