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谷场上,全村二百多号人举着火把将我围在中间。赵秀梅把一个绣花布包重重摔在老支书面前的桌上。「支书!这布包是从秦穗的褥子底下搜出来的!」「咱们队里凑来修拖拉机的三百块钱,就是她偷的!大伙儿都来看看,她就是个贼!」周围的社员群情激愤,有人抄起了扁担要打我。我手脚冰凉,正要解释自己整晚都在知青点看书,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