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为了不拖垮顾晚棠,我停了治脑癌的药,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她却发疯般撕碎协议,递来一份国外的手术名额,求我为她活下去。我拼命熬过折磨人的治疗,终于盼到临飞前夜。满怀希望地去书房找她,却听见她正在和助理交代:“把那个唯一的纳米手术名额给子珩吧。”顾晚棠的声音透着痛苦的挣扎:“阿川这边,就说药物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