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本该是他仇敌的女子。“为什么?”他问袁晴汐。殿内只有他们两人,夕阳从窗格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袁晴汐正在煮茶,动作优雅从容。“本宫说过,你有用。”“只是有用?”水沸了,蒸汽氤氲。她提起铜壶,将热水注入茶盏。“潘宇然,这宫里每个人都在算计。父皇算计着如何享乐,太子算计着如何登基,朝臣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