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被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层一层地往外翻涌。那支钢笔从她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掉在地毯上。她没去捡。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三秒。"你说,"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他叫什么名字?""江远山。"她闭了一下眼。睫毛压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眼眶边缘泛起一圈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