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是对我这三年所受委屈的愧疚。“苏瑶。”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如果你不来,我的律师会去找你。”说完,我不再理会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李秀梅气急败坏的咒骂,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着一扇门,我仿佛还能听到他们在外面的鸡飞狗跳。我靠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