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离婚冷静期结束后,我攥着意外查出的孕检单和周砚臣的无数条求和消息再次回到家。门一开,却看见周砚臣半跪在地上,正低头给一个年轻女人系鞋带。那双曾经连我发烧都不会摸一摸我额头的手,如今却在她鞋面上熟练地打着蝴蝶结。看见我,他眼里满是惊喜:“佳佳,你总算愿意回来了!”“之前你总骂我,说我根本不懂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