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夜,我托人给萧辞送去了一封和离书。不过半柱香,管家便带回了他亲笔批复的两个字。甚好。随行的陪嫁丫鬟红了眼眶,替我万般不平。“七年夫妻,您为他操持中馈熬坏了身子,王爷竟如此狠心?”我掀开马车帘子,任由寒风吹过。“因为他根本没拆开那封信。”信封上的泥封完好无损,他连看一眼都不屑。这些年,我的家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