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就好像终于拔掉了一颗蛀了很久的牙。陈默的脸色彻底白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重复道,“我们分手了。既然你已经做好了选择,那我成全你。”“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抓住我的手,“小晚,我们可以再商量!我可以跟苏晴说清楚,我们可以只做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