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景深在一起的第三年,我的左耳彻底失聪了。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他弹琴哄我入睡。哪怕他把我们期待已久的极光之旅,随手送给了他离异回国的大嫂阮蔓。我也只是一声不吭地收拾着要丢弃的旧衣服。直到我端着解酒汤走到书房外。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朋友的调侃:“连极光之旅都给阮蔓了,不怕家里那个小替身闹?”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