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的冷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解剖台上方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只有在切开人体腹腔时才会散发出的、温热而铁锈般的腥气。沈诗澜摘下沾满血污的乳胶手套,随手扔进黄色的医疗废弃物桶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刚完成一具高坠尸体的缝合,颈椎断裂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