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张序松了口气,好像程杉没有当场拒绝就等同于答应了。他甚至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伸手想拉她:“杉杉,我就知道你是最通情达理的——”程杉避开了他的手,走进卧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不是在笑张序,她是在笑自己。十年的感情,原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