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茶乡有个规矩,若是当家主母在祭祖时被夺了敬茶,便是被休弃的下堂妇。当年我家遭难,是与我争斗多年的死对头裴铮保下了我。为了报恩,我嫁给他为他掌管茶园,帮他当上皇商。可他却始终认定,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去赎发配边疆的竹马。成婚七年,他对我冷嘲热讽,连我们的亲生儿子也骂我朝三暮四。上个月,竹马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