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接触障碍的第七年,未婚夫程斯衍决定用“盲人摸象”的游戏帮我脱敏治疗。我以为他是为我好,可每次我都被他的朋友借着游戏的名义揩油。第十八次游戏时,我终于忍受不住反抗,所有人却笑作一团。“别说,她还挺能忍的,你说她面上脸白发抖,背地里是不是享受我们摸她的快感呢?”“肯定是!就她那前后都平的飞机场,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