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她的哭喊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一切,都结束了。9开庭那天,许静憔悴得几乎脱了相。她穿着一身黑衣,坐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但当法官开始问话时,她又立刻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她哭诉着,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我承认我犯了错,但那是因为他!”她指着我,声音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