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台领舞前夕,老公陆越霖为我闺蜜时宜用铁锤砸碎了我的右脚踝。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血泊里,看着我最引以为傲的腿彻底变形。陆越霖扔掉锤子,将我抱进怀里,眼泪滴在我脖颈上。“舒舒,当年你在宜宜舞鞋里放玻璃,害她残疾终身。”“她现在心理出现问题,我们必须赎罪。”“你每次领舞,她都想不开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