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衰濒死的前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通了120。巧合的是,接线员正是被我从孤儿院一路供养到穿上白大褂的丈夫。电话接通,我只能发出抽气声,艰难地吐出“救我”两个字。可回应我的,却是一声嗤笑。那是他那个宝贝师妹的声音,她贴在听筒旁嘲讽:“师兄,姝姐这也太入戏了吧?为了把你骗回去,连装心脏病这招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