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对王姨说,声音发紧。林屿觉得他小题大做了:“不用,就破了一点皮——”“我叫医生。”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握着她的手却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一种很细微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他把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检查,确认伤口确实不深之后,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轻轻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