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时,我打碎一只两块钱的碗,被罚洗一周冷水衣服“抵债”。而弟弟砸坏八千块的钢琴,爸妈只心疼他的手有没有破皮。我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听话,总有一天能让爸妈看到我。可等我工作,我欠家里的债反而更多了。爸妈给我定下规矩,每月必须上交6000块“食宿费”。少一百冰箱上锁,少五百被褥扔阳台。而弟弟永远全额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