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身价过亿的女总裁地位,是我用命供出来的。为供她读大学、创业,我背着蛇皮袋去南方下黑苦力,生生熬出了一身致命的矽肺病。她穿着百万高定礼服,在聚光灯下敲响公司上市铜钟、享受万众瞩目时,我却躺在重症监护室,连呼吸都要靠机器苟延残喘。弥留之际,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她的电话,只想再听听她的声音。接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