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得最重那年,爸爸为给我送血浆车祸身亡。妈妈捐肾给我,也没下手术台。半年后我再次病危,陆沉川带女儿去取特效药,遭遇山洪失踪。一年内,四个至亲全为救我而死。儿子抱着我哭:“妈,你也死了,我怎么办?”我硬撑半年,把他托付给闺蜜后离世。可死后,我在地府找不到任何亲人。我放弃投胎,做了十五年引魂吏,终于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