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雪。用命护了十年的妻子,却罚我跪在结着冰碴的青石板上。只因为我咳血弄脏了她那位留洋归来的表哥的羊绒大衣。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雪地里,眼神里满是鄙夷与厌恶:“你不过是我当年为了抗婚,随手从街边捡回来的挡箭牌!如今为了争风吃醋,竟然连吞鸡血装肺痨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出来了?”我看着落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