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第十次把我的婚事让给外室女。这一次,她要嫁的是年轻有为的新科状元。而我被塞给了卧病多年,传闻活不过冬日的残废王爷。继母假惺惺地劝我:“妹妹身子弱,你做姐姐的,就让让她。”外室女戴着母亲留给我的凤钗,笑着向我敬茶。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闹。我却接过婚书,当场按了手印。七年前,母亲临终前替我求来一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