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纸箱被挤得变形。绿萝的一片叶子掉下来,飘到我鞋面上。我盯着那片黄叶子,一直盯到站。回到家,我把纸箱扔在门口,人瘫在沙发上。手机在兜里震,掏出来,是望舒的语音。我点开。他声音很低,像怕被人听见:“姐,那外套真扔了?”我回:“扔了。”“哦。”他停了一秒,“扔了也好。本来就旧了。”背景音里有机器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