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定亲的顾承安下葬那日,母亲逼我换上孝服,抱着他的牌位走完了送葬路。事后,母亲还为我请下了贞节牌坊。族中长辈都说,我尚未过门,不必为顾承安守寡。母亲却当众斥责:“庚帖已换,婚书已定。你生是顾家的人,死也该是顾家的鬼。”从那以后,我成了京中有名的望门寡。不能衣着鲜艳,不能出门看灯,不能见外男,就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