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受辱染上脏病后,我靠最后一口气爬回家,终于收到了爹娘和阿兄的来信:“本该今年接你回京,可若儿的心疾还未康复。”“你俩命格相冲,你便再等两年吧,以免冲撞了若儿。”“也正好磨磨你骄蛮的性子,好让你醒得,若儿虽是养女,却也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你几番算计便能逼走的。”信很短,也很冷。陈若芷是父亲故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