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常说我哥是家里唯一的根,而我只是个多余的扫把星。连睡觉,我都只能睡在阳台的折叠床上。我哥被送去抢救那天,就因为我做饭糊了汤,我爸在急诊走廊把热汤砸在我脚边。烫出的水泡破了一地,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当初死的怎么就不是你!」「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抵命!」子时过半,提着黑灯笼的锁魂使者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