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片水渍,看了很久。然后,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上楼,回到卧室,从抽屉深处拿出那些药。就着自来水,吞下双倍的剂量。苦味在口腔里蔓延。但比不上心里的苦。躺回床上,药物作用下,意识渐渐模糊。昏睡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那只蝴蝶,大概快要飞不动了。也许,做成标本,真的比较好?至少,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