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断了三根肋骨的身子翻进沈府后院时,天还黑着。穿过仆从通道,书房里亮着暖黄的灯,沈临渊新纳的妾室娇声问:“那个叫十九的暗卫,是不是对爷有意思?”顾行舟笑了一声,像听见什么荒唐的笑话。“她知道什么叫喜欢吗?”“我说那晚是新婚夜,她信,我说喜欢她,她就肯去送死。”我低头去看自己还在渗血的小臂。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