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那封关于“燕家设伏”的血书至今被她缝在衣角里。可她把所有仇恨都埋进了土里,连同“纪挽棠”这个名字一起。南疆三年,是她这辈子最安宁的日子。日头西斜时,温玉衡背着一篓草药回来了。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隽,眉间总带着几分温温的笑意。“今天又偷懒了?”他放下药篓,从袖中取出一包油纸裹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