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兄弟五年的枪手,熬到重度抑郁、左耳失聪。终于用一首首金曲把他捧成了华语乐坛的创作天王。他拿到金曲奖那天,站在聚光灯下,转头向媒体曝光我是个“长期跟踪骚扰他、有臆想症的私生饭”。狂热的粉丝像蝗虫一样毁了我的生活。他们半夜砸碎我家的玻璃,把死老鼠塞进我的信箱,甚至在一个暴雨天,将我那只养了8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