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棠是扶着墙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护士把一张薄薄的出院单塞进她手里:“家属还没来?你刚做完清宫,最好有人陪。”许知棠没说话。两个小时前,她疼到抓破床单,给陆承舟打了三通电话。第一通被挂断。第二通无人接听。第三通,他回了一条语音。“知棠,今天有个重要应酬,你乖一点,别闹。”她点开时,血已经顺着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