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皓,你搞清楚,是你们非要请我来的。”我冷冷地看着他。宋皓眼中闪过一抹烦躁,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A4纸。他草草扫了一眼,随后竟然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姜宁,你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得了臆症了?”他把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旁边的垃圾桶里。“你爷爷不就是一个乡下退休的教书匠吗?还推荐信?”“你要是真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