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得如同胶水,包裹着这座藏在山坳里的学校。“林晚?”一个平板无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晚回过神,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本硬壳册子,眼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地扫过她的脸。“行李放下,先去礼堂参加入学训导。记住,跟紧队伍,不要东张西望,不要交头接耳。”林晚下意识地点头,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