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她的棺身,像靠着一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你这口,我不替人做。我留给自己。”沈青木的木质纤维微微一震。他要留给自己。她刚被凿好,就要等着装他的人。老人没有等到冬天。落叶之前,他走了。他的儿子把他装进了这口他亲手做的棺材里。棺盖合上的时候,沈青木第一次感觉到了“重量”。不是木头的重量,是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