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心里某根弦绷断的声音。不是伤心,而是彻底的清醒。我知道,如果我今天当面拒绝,这场家宴一定会演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批斗大会。公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骂我不孝;陈浩会跟我冷战,指责我冷血自私。在他们这个由血缘构织的封建堡垒里,我是永远的外人。就算讲法、讲理,也讲不通他们眼中的“亲情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