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她没再问。只是第二天带了一罐自己腌的萝卜干给我,说:“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好好吃饭。”那罐萝卜干,我吃了两个月。每天晚上回来,煮一碗挂面,夹一筷子萝卜干。热腾腾的,有点酸,有点辣。那是那两年里,唯一让我觉得温暖的東西。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天,我接到了李阳的电话。---7弟弟来电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