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唯一的孤岛。就在这时,一个餐盘重重地落在了我对面的桌子上。是陆沨。他没戴红丝带。他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甚至还分出了一半,顺手拨到了我的空盘子里。整个食堂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江寒在不远处的一桌,气得捏断了手里的塑胶叉子。“陆主席,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寒站起身,声音尖锐,“你要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