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衅滋事,伪造公章。”陈砚洲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够你蹲十年了。”武警把人带走的时候,沈杏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她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拽着马强的胳膊不肯松手。“你们凭什么抓我男人!凭什么!”然后她看到了我。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来,里面有恨,有怨,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沈檀!是你!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