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当的谁不知道。他嘴硬了两句,若筠不急不恼。把出货单从柜子里翻出来摊在台面上——白纸黑字写着"忌碱水洗洗"五个字。下面还有陈掌柜画押的手印。他的嗓门一寸一寸矮下去。"看走了眼……是看走了眼……"他灰溜溜地把布拉走了。临走还赔了两句不是。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我站在后门帘子后头,嘴角翘了翘。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