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第五年,沈逾白终于答应和我爸妈吃一顿便饭。我们在包厢外等了整整五个小时。直到我妈的胃病发作,疼得冷汗直冒,沈逾白的电话才打过来。接通后却是他发小戏谑的声音:“我去,逾白,你真把那个村姑一家晾在饭店了啊?”沈逾白的声音慵懒又理直气壮:“薇薇今天回国,她怕黑,我得陪她。”“让那两个乡下人多等会儿怎么......